男人说着标准的联邦通用语,句法正确无误:“他成了‘红’的军师,在外城搅动风云,给联邦造成了上百亿的损失。直到四年前,维序局才将他击毙在枪下,终止了那场持续二十六年的错误。”
一个个词语像石头一样击打在身上,于阳瞬间抖若筛糠。
他忘了自己有没有痛哭流涕,但他知道他在那一刻想到了他的妻子,还有他的一双儿女。
他开始笨拙地辩解,说当时那人血肉模糊,他以为都成那样了,一定活不长……
他还说,他以为那人只是被煽动的学生仔,看着怪可怜相的,只是想让那人在死前再见家人一面罢了……
男人烦躁地摆了摆手,叹了口气:“我不在意死人,也不在意你的想法,你只需要知道,你的罪行足以让你全家万劫不复,而我愿意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在罪恶尖塔的游戏中杀了戚白,你的所有罪行都将一笔勾销。”
……
此时此刻,于阳联想到帕奇和夏萝那本不该存在的熟稔,陡然生出一个荒诞的猜测。
他死死注视着帕奇的眼睛,重复问道:“你为什么要检举沈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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