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吵吵嚷嚷的赌场静默下来,挤在附近凑热闹的赌徒们陆续向两侧靠去,为戚白让开一条路。
沉迷于赌博的人的思维方式早已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他们不再满足于循规蹈矩的生活,而变得向往变化,崇拜疯狂。
戚白公然向杰克叫板的行为无疑符合所有人对一名真正的赌徒的想象:孤注一掷,不留后路,狂妄至极。
哪怕他最终输了,这一瞬的疯狂也足以在所有人的记忆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西装男呆愣了两秒,连忙跟上戚白,兢兢业业地履行监视的职责,看向戚白的目光中早已不见轻视。
戚白若有所觉,侧头看了他一眼:“小黑,辛苦你拿一下放在桌上的礼服了。我打算顺路去盥洗室换一身衣服。”
青年身上的西装浸满酒液,散发着浓郁的香槟气味,更换衣服的要求合情合理。
甚至可以说,他直到现在才提出换衣服的请求,简直比大多数人都富有忍耐力。
西装男纵然已经习惯戚白对他那无厘头的称呼,但乍一听到这请求,还是一愣。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你说要去换衣服,这算什么道理?
中岛纯子故作疑惑地“啊”了一声,道:“白先生,您身为龙郡的赌魔,率先向我发起挑战,我出于对您的敬仰也是欣然入局了。如今您见赢不了我,便单方面终止赌局,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指责戚白“单方面终止赌局”完全是欲加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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