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犹不自知般微微颔首,苦笑道:“实不相瞒,这个主线任务我真的没有一点儿头绪。
“到现在为止我能接触到的线索太少了,手机备忘录里只有三段云里雾里的话,我连赌魔是什么都不知道。”
金敏俊了然,这是遇到了个啥都不懂的菜鸟。
想想也是,敢冒充沈牧的,至少也该是个认同他的言行举止的内城人,不然岂不是等着穿帮?
这类人受过良好的教育,从小到大循规蹈矩,自然不可能接触到外城的非法赌场,也无从知晓“赌魔”这种独属于外城赌场的称号。
心里又轻松了几分,金敏俊笑道:“我明白了,难怪罪恶尖塔要安排三名玩家,这是想让我们互相补全信息啊。
“我知道赌魔,这称号现实里也有,在联邦外城,每个赌场都会选出来一个逢赌必胜的活招牌,迎接各地赌徒的挑战。”
他顿了顿,亲厚地拍拍戚白的肩:“这称号也不影响理解啊,要不你先给我看看你备忘录里写了什么,我看能不能给你参谋参谋?”
戚白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不自然地说:“也没有什么,和杰克说的差不多,就是简单地交代了我的身份,告诉我有这么一场世纪赌局要参加。”
金敏俊看出了戚白的隐瞒,也能猜到背后的原因。他的备忘录里同样写了一些文字,字里行间暗示他不能将信息透露给别人,想来戚白的备忘录也大差不差。
金敏俊思索片刻,道:“兄弟,我给你说说我知道的吧。我比你早到大厅,各种离开的方法都试过了,杰克手下那帮孙子看得贼紧,看来在世纪赌局开始前,我们是没有机会离开这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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