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秉持着先前捏出的友善人设,向戚白解释道:“兄弟,接下来你可以选择跟注或投降。如果跟注,你输了之后需要支付五千美金;如果投降,就只需要支付一半;当然,你要是赢了,我这五千美金就是你的了。”
“是么?”戚白沉吟片刻,从西装男拎着的袋子里摸出五枚筹码放上桌面,道,“我跟注吧,顺便再补一张牌。”
他又拖了一张牌到身前,才喊了“停牌”。
金敏俊心道这菜鸟胆子真大,如果是他,哪怕有了一张【A】,也万不敢再多要两张牌。
双方都“停牌”,进入结算环节。
金敏俊的牌是【K】和【8】,总点数18;戚白的牌是【A】【5】【7】【9】,总点数22,1点之差,爆牌。
属于戚白的五枚筹码被庄家推到金敏俊面前,金敏俊装模作样地惋惜道:“兄弟,还来吗?你刚才真可惜,就差一点你就要黑杰克了。”
“继续。”戚白将翻开的牌拨到一边,归拢牌堆重新洗牌。
金敏俊听到青年的面具下响起急促的呼吸声,知道几乎所有初尝赌博的毛头小子都无法抗拒那游走于胜负之间的诱惑。
更别说方才那局,青年距离胜利如此之近,任何人面对这种局面,都很难不被勾起强烈的胜负欲。
金敏俊的第一场游戏是《炸金花》,他犹记得那个被他赢光筹码的受选者丢弃所有傲慢和自持,跪在地上求罪恶尖塔再给一局机会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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