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换回最初的行头后,他从形象到气质都变回了那位消失的赌魔,赌徒们将这一幕看在眼中,脸上都不由自主地带上狐疑之色。
“白从流是长这样吗?我记得他已经三十了,怎么看上去就是个毛头小子?”
“龙郡人看上去都一个样儿,他不是白从流还能是谁?”
“不对,他和照片上长得相差也太大了吧?”
已经有行动力强的赌徒拿出手机搜索了“白从流”三个字,调出这位龙郡赌魔的照片,和方才瞥见的戚白外貌比对起来。
答案显而易见,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人和一个五官精致的青年……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一个人。
戚白对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
他早在两个多小时前,搜索“世纪赌局”“瑞丹深赌场”等名词的时候,就顺手搜索了“白从流”这个名字,看到一张和他毫不相干的脸。
疑虑在那时候就已经埋下,却不足以成为决定性证据,戚白想不明白,自己如果不是“白从流”,又是如何被当做“白从流”请进瑞丹深赌场的。
而在看到盥洗室里的药水瓶后,他补全了这部分信息。
“失忆”是可以人为造成的,身份也是可以伪造的,只要所有人都将他当做“白从流”,那么便没有人能证明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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