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我看上去错过了很多。”沈牧的声音幽幽响起。
他不知何时从昏厥中转醒,苦笑着环视众人。
阿莲娜当即将戚白醒来后说的话语一五一十地转述了一遍,又语速极快地说出了自己的计算结果:“如果同化值达到一百的受选者不能再参加检举,那么只需要牺牲三个人,就能度过十场检举了。”
沈牧颔首表示知晓,却是注视着阿莲娜的眼睛,问:“我能知道你和于阳为什么要检举戚白吗?”
我检举戚白和你有什么关系?阿莲娜心里这么说着,面上却只得又将之前的说辞说了一遍。
沈牧又看向夏萝和帕奇,问:“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选择检举我?”
他耐心地听完两人“看内城人不顺眼”的说辞后,摇了摇头:“不,这不是理由。
“仅仅是出于厌恶而在事关生死的游戏中做出不理性的决策,是不符合逻辑的。你们轻易放弃更稳妥的通关路线,而不顾后果地检举我,一定是有更大的利益在驱动。”
帕奇和夏萝相视一眼,夏萝凉凉地笑了:“是啊,那又怎样?反正我们跟着戚白,照样能通关。”
帕奇亦在脸上露出坦然的笑容。
三天前,那个自称“神注”的人在游戏里找到他和夏萝,各许给他们五万积分换他们对付沈牧。
当时夏萝一口答应,帕奇虽然也在口头上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却不像夏萝那样,是个疯起来不要命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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