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掀起眼皮看了眼视野左上角,温声道:“前置提示说【勿忘真实】,我一直在思考这场游戏中的【真实】是指什么。而现在我明白了。
“我们所处的并非真实的世界。相信各位已经发现了,游戏在有意限制我们的视野,每次需要进行位置变化、物品出现这类容易穿帮的环节,灯都会熄灭,从而达到让我们无法视物的效果。”
“的确……”阿莲娜思索道,“这个场景确实太不真实了,先将我们的行动限制在狭小的空间里,又不停地熄灯亮灯,显然是害怕我们看出破绽……所以这里是一个虚假的空间?”
“更准确地说,这里就是【思想监狱】。”沈牧一字一顿,咬字清晰。
“我学过一些心理学,了解到人脑具备构建独立认知空间的能力,该空间可部分模拟外部世界的感知信息。
“当个体意识被强制囚禁于此类高度拟真的模拟环境中时,即形成一种持续性梦境状态。
“这样的认知空间可以类比为‘监狱’,它困住了我们的意识,使我们成为它的囚徒。
“我们需要记住的就是,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思想罪是假的,我们所谓的罪行也是假的,我们生来该是自由的。”
戚白噙着笑听着沈牧的分析,不置可否。
不得不说这番论断有其可取之处:频繁的灭灯足够可疑,受选者消失又出现,过程中只能听到音效却无法感受到气流运动,这些侧面佐证更是透着强烈的违和感。
可游戏为什么会将漏洞设计得如此浅显?这可是第四场游戏,谜底又怎么会如此简单?
阿莲娜若有所思,问:“那我们该怎么离开这个空间?我已经试过了,掐自己的手臂根本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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