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路演接连奔波,一轮又一轮的登台问答、镜头采访、观众互动,早已磨平了俞清野所有的新鲜感。
跑到第三站的时候,她已经彻底记不清,自己究竟对着台下的观众,重复过多少次一模一样的话术。
“拍鬼片很冷。”
“吊威亚特别累。”
“我饰演的女鬼角色很美。”
翻来覆去,无非就是这几句简单的回答。
辗转不同的城市,换了一批又一批观众,可她说出口的话,永远一成不变。俞清野时常觉得,自己根本不是来参加路演宣传电影的,更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复读机,跨城奔波,日复一日重复着相同的台词,枯燥又乏味。
田恬看着她日渐倦怠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野姐,你这都形成肌肉记忆了,妥妥的职业病。”
俞清野靠在后台沙发上,闭着眼懒洋洋摆手,语气满是无奈的摆烂:“这不是职业病,是路演病。”
田恬有些好奇:“路演病?还有这种说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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