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野听完,瞬间陷入长久的沉默。
她是真的有点倦了,好不容易闲下来,还没彻底休整过来,新一轮奔波又接踵而至。
半晌,她才淡淡松口,语气佛系又摆烂:“行吧,路演就路演。我少说话、多坐着,配合流程就行。”
挂完电话,俞清野瘫回柔软的床上,摆烂似的放空发呆。
一旁的田恬已经习惯了她的工作节奏,见状默默起身,拿出行李箱,有条不紊地帮她收拾出行衣物。
她叠着几件宽松百搭的纯色T恤和休闲牛仔裤,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床上的俞清野。
“野姐,要不要把你那件复古旗袍带上?”
俞清野抬眸,一脸疑惑:“带旗袍干什么?”
“你这部戏演的是女鬼啊,”田恬认真说道,“穿旗袍刚好贴合角色,氛围感拉满,特别应景。”
俞清野闻言,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应什么景?路演是上台见观众、做宣传,又不是进组拍戏。穿一身旗袍上台,看着像站台卖酒的,太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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