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笑了:“你吹了多少?”
俞清野说:“一朵,吹了好久。那朵蒲公英很大,绒毛很多,吹完嘴酸。”
田恬笑出了声。
沈诗语从书房出来,端着咖啡:“你的嘴,是摆烂的嘴,不是吹蒲公英的嘴。用进废退,以后多吹。”
俞清野看了她一眼:“你说得对,明天多吹几朵。”
沈诗语嘴角弯了一下。
晚上,俞清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是今天的画面:蒲公英的绒毛飘在空中,像小伞;她和宁静绑着腿,一二一走过终点;蒙着眼罩,敲了柱子,敲了空气,最后敲响了锣。
她想着想着,笑了。不是那种淡淡的、嘴角弯一下的笑,是想到好笑的事,忍不住的笑。
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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