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突然放假太过兴奋,而是身体和作息早已被七天夜戏固化,骤然停下紧绷的节奏,整个人反倒无所适从,一时之间竟适应不来这份清闲。
等到再次睁眼,早已不是清晨,而是日头高悬的正午时分。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在被褥上拉出一道细长耀眼的金色光线,安安静静落在床边。
俞清野没有急着起身,就这么慵懒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放空思绪发了好一阵子呆。
没有刺耳的闹钟催促起床,没有专车司机在楼下等候,没有武行搭档等着对戏走位,更不用死记硬背打戏动作和台词。
这种闲散松弛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连日连轴拍戏,她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悠闲放空过;熟悉的是,这原本才是她平日里最爱摆烂躺平的常态。
安安静静躺了片刻,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几声空腹的低鸣格外清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空荡荡的胃腹,慵懒地呢喃了一句:“饿了。”
助理田恬今天也恰逢休息,一大早就被沈诗语约着,结伴去尖沙咀逛街闲逛了,房间里只剩下俞清野孤身一人。
她在床上又慢悠悠赖了几分钟,才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柔软的拖鞋,走进了卫生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