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吃辣条辣到流泪,是灼热的辣意逼出泪水;可此刻喝了豆汁,眼眶瞬间泛红,眼泪直直往下掉,这是身体本能发出的求生信号,是纯粹被难喝的味道逼出来的。
她慌忙拿起桌上的白开水,仰头灌了大半杯,急匆匆漱着口,一连漱了三四遍,口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酸馊味,才终于淡了些许。
田恬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整个人弯着身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沈诗语也难得卸下平日里的沉稳,轻声笑出了声,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
斜对面的老大爷也被她这副狼狈又可爱的模样逗笑,慢悠悠开口:“姑娘,豆汁得小口慢品,不能这么一口闷,品着品着,就能喝出它的醇、它的厚了。”
俞清野缓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平复下来,转头看着老大爷,一脸认真地追问:“大爷,您第一次喝豆汁,也这么难受吗?”
老大爷闻言,低头想了想,笑着点头:“可不是嘛,第一次喝也差点直接吐了,后来跟着家里老人慢慢喝,喝着喝着就习惯了,现在一天不喝这一口,心里还空落落的,难受得慌。”
俞清野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大半碗豆汁,沉默了好几秒。
想着粮食来之不易,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她咬了咬牙,再次端起碗,死死闭上眼睛,仰头猛地一灌。
咕嘟咕嘟几声,碗里剩下的豆汁,被她一口气全闷了下去。
放下碗,她的眉头依旧紧紧锁着,整张脸还是皱巴巴的,强忍着喉咙里的不适感,终究是全都咽了下去,没再吐出来。
老大爷见状,当即竖起大拇指,连声夸赞:“好样的姑娘,有魄力,这可是真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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