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工头闻言微微思索,目光扫过屋内残存的老木料,给出了最精准的答案。
“现在的木料,追求的是极致平整、规整统一,看着完美,却没什么烟火气。但民国的老木头不一样,讲究的是一股子独特的韵味,不求绝对平整,自带岁月打磨的瑕疵感,有脾气、有性格。”
这番话,恰好说到了俞清野的心坎里。
她轻轻点头,眼神笃定:“那我就要这种有性格的木头。”
“不用追求完美平整,板面不平整没关系,有木疤、有细微裂纹也无所谓。只要主体结构完好,稍微修补加固就能用的老料,都尽量保留下来。”
“我要的不是崭新完美的流水线成品,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旧感和温度。”
吴工头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眼前这个看着慵懒闲散、平日里一副只想躺平度日模样的年轻姑娘,竟然对老木料、老质感有着这么通透独到的坚持,绝非一时兴起。
他当即郑重应下:“行!俞老板放心,我回头专门去旧货老木料市场逛逛,帮你挑一批适配的老料,保住这栋楼的民国味道。”
夕阳西垂,暮色渐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