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野安安稳稳在家躺了整整五天。
几天静养下来,浑身的疲惫尽数消散。双腿再也没有爬山过后的酸胀发软,腰背舒展利落,就连从前拍动作片落下的膝盖旧伤,也安安静静没了半点不适感。
她慵懒地躺在床上,舒展四肢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筋骨随之轻轻舒展,关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咔咔轻响,像一台搁置许久、终于重新启动的老旧机器,浑身都透着松快自在。
随手拿起枕边手机点开天气页面,晴空万里,气温刚好十八度,伴着徐徐微风,妥妥的适宜出游好天气。
俞清野看完,随手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朝着客厅的方向扬声喊了一嗓子:
“今天出门!”
客厅里正在细心浇花的田恬,听见这话手微微一顿,花洒里的水珠不小心洒落在地面上。她抬起头,看向卧室的方向,好奇问道:
“突然要出门?准备去哪儿啊?”
俞清野一把掀开身上的薄被,慢悠悠坐起身,眉眼间满是闲散随性:
“先出去再说,漫无目的瞎逛,走到哪儿算哪儿。”
这时,沈诗语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从书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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