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野窝在家里宅了整整一周,恍然发觉日子过得悄无声息。
不是那种仓促到让人心慌的飞逝,而是浑浑噩噩间,明明什么正经事都没做,眨眼间一个星期就悄悄溜走了。她闲来无事掰着手指头细数自己这几天的日常,日子单调得一眼就能望到头。
周一老老实实喝粥,周二约着吃热气腾腾的火锅,周三继续喝粥养胃,周四又忍不住嘴馋奔赴火锅,周五喝到一半觉得寡淡无趣,干脆又点了满满一份麻辣烫解馋。至于周六周日,她脑子空空的压根记不清干了什么,只模糊记得整日里昏昏沉沉,无非就是睡了吃、吃了睡,循环往复。
田恬特意帮她整理了这一周的饮食清单,看完忍不住打趣:“我看你就是属驴的,天天围着磨盘打转,磨盘上翻来覆去就两样东西,粥和火锅,没点新意。”
俞清野慢悠悠反驳:“还有麻辣烫呢,你漏算了。”
“麻辣烫说白了就是火锅的简化变种,根本不算新花样。”田恬有理有据地拆台。
俞清野琢磨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索性不再争辩。
这时沈诗语捧着一杯醇香的咖啡从书房缓步走出来,恰好听见两人的闲聊,淡淡补了一句:“依我看,你的整个人生,就是各种食物换着形态过日子。”
俞清野眼睛一亮:“哇,你这话还挺有哲理的。”
沈诗语抿了口咖啡,语气平平:“不过是废话里硬抠出来的哲理罢了。”
中午依旧照旧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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