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林夕染就像个幽灵一样,总能在江曜白训练到最‘销魂’的时刻准时出现。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肆无忌惮地嘲笑他,而是默默地从她那个精致的小背包里掏出冰镇的功能饮料和散发着淡淡柠檬香的毛巾。
她把饮料和毛巾塞到江曜白怀里,脸上却是一副‘本小姐才不是关心你’的傲娇表情,“喂,江大死狗,给你!看你练得七窍生烟的,别中暑了,影响我以后抱大腿。”
“切,谁要你多管闲事。”江曜白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接过了饮料,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感觉那股透心凉的舒爽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脚趾尖。
“哼,不识好人心!”林夕染鼓了鼓腮帮子,但看到江曜白那副虽然疲惫却依旧坚持的模样,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这样的日常投喂与毒舌互怼,几乎成了江曜白艰苦训练中的一抹亮色。
他发现,有人在旁边看着,虽然主要是看笑话,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江曜白每天都在‘突破极限’和‘濒临报废’的边缘反复横跳。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铁块,虽然过程痛苦无比,但似乎也真的在一点点地变得更‘结实’?
至少,他现在晨跑已经能勉强坚持跑完三公里了,虽然跑完之后依旧想当场去世。俯卧撑也能标准地做上二十几个,平板支撑也能咬牙坚持到两分钟。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的睡眠质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以前偶尔还会因为胡思乱想而失眠,现在基本都是头一沾枕头就直接“昏迷”,第二天醒来,虽然肌肉依旧酸痛,但精神却异常饱满。
“不错不错,看来我江某人,除了拥有一个不靠谱的系统外,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成为‘运动健将’的潜质的嘛!”江曜白对着镜子,试图挤出一个健美的pose,结果因为肌肉太酸,差点把自己扭成麻花。
七月九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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