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个被冷落三年的妻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对内,可以让夫婿不用再违逆心意、另取他人,对外,可以让夫婿维系君子之道、平步青云。
所以哪怕不喜爱,甚至是厌恶,也要被永远困在那偏远凄冷的澹月居里,成为夫婿乌纱帽上的冰冷点缀。
柳韫玉至今还记得,孟泊舟在宁阳乡主面前言之凿凿,说绝不会休弃结发之妻的情景。
那时他挡在她身前,背影如一座静山,叫她安心又动容。
原来连这一幕也是她的幻觉,是她的自欺欺人、一厢情愿。
她三年来的揣度心意,逢迎讨好,还有替他铺路的殚精竭虑,都抵不过“妨碍仕途”这轻飘飘的四个字。
很好,至少一切都说得通了。
柳韫玉提裙,径自迈进院门,却是越过酩酊大醉、神志不清的二人,直接推门走进孟泊舟的书房。
她点亮了一盏烛灯,率先映入眼帘的,竟是挂在衣架上的氅衣——她亲手缝制,却被苏文君扔在地上,最后要了孟泊舟二百两的那件氅袍。
氅袍上沾染的泥尘已经被扫去,可有些纹路还是被勾坏了,难以修补。不知孟泊舟将它挂在书房里是何用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