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有请。”
……
仰山阁的门被从内拉开又阖上。
太行崖柏的气味,混合着庐山云雾的茶香,丝丝缕缕从《寒林访友图》的屏风后飘散而出——正是冬至那日一模一样的布置。
柳韫玉手脚冰凉地走进仰山阁,一瞥见屏风后那道坐在圈椅中的身影,竟是“扑通”一声跪下了。
身后跟着的云渡愣了愣,也连忙跟着她跪下叩首,然后以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气音问道,“要行……这么大的礼?”
柳韫玉的双手叠在额前,亦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腿软了……”
那日她虽看出他气度不凡、非富即贵,可却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是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爷……
她竟然对这位爷吼了句放肆,还叱骂他动手动脚、逾矩在先,最后摔门而去……
这与冒犯圣颜、在御驾前撒泼又有何区别?!
柳韫玉伏首,强自镇定,“民女叩见相爷……那日不知相爷身份,言辞无状,冒犯尊颜,还望相爷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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