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孟泊舟一日未和离,便不能不顺婆母。否则叫孟家拿住把柄,和离变成休妻,到时她连自己所剩无几的嫁妆都带不走……
她低着头,作出恭顺的姿态。
宁阳乡主一下一下拨着茶盖,“你与泊舟门户不相当,志趣不相投。当初我就让他休了你,是他不愿,你才能留在孟家。”
的确。
三年前,孟泊舟从蓬门士子摇身一变,成了京中权贵。人人都觉得一个商贾出身的夫人会拖累了他。
可素来待柳韫玉不冷不热的孟泊舟,却说糟糠之妻不下堂,坚决不肯休妻。
也正因如此,柳韫玉才会对他死心塌地。
乡主又道,“可如今,你竟连为人媳、为人妇的本分都忘得一干二净。生了场小病,便不来向婆母请安;泊舟忙于公务,也不见你红袖添香、侍奉左右,反倒让一个所谓的‘同窗旧友’,长久盘桓府中,惹得家宅不宁,流言四起!”
说着,她的声音陡然转厉,“那位苏公子,必须立刻送出孟府,一日也不得多留。你可听明白了?”
柳韫玉垂着眼,一声不吭。
果然是为了苏文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