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专心。
冷敷的清凉舒适只有那么一瞬,很快,肌肤下的灼痛便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热、更痛。
柳韫玉眼睫垂落,将心里所有的酸楚、疲惫、还有那一点可笑的期盼通通压了下去。
她终于开口道,“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今日敬师,宋相很喜欢你准备的敬师礼。江州土和花种,你是如何想到的?”
“……这就是你想说的话?”
孟泊舟抬眼望向她,“不然呢?”
见他这副模样,柳韫玉便明白了。她今日递给他的和离书,他恐怕还没有看到,或许连拆都没有拆开。
对她亲自送去的信笺置之不理,现在这点装腔作势的温柔又算什么?
施舍?还是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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