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怀珠匆匆闯入。
察觉到房中的氛围,她僵在门口,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进来替我上药。”
柳韫玉开口唤她。
冷敷只能缓解一时,良药才可愈合伤痕。
怀珠开始替柳韫玉上药,孟泊舟坐在一边,不大自在。
许是意识到自己方才的问话不妥,他勉强和缓了语气,“你今日受委屈了。文君的事,我会同母亲说,绝不会再叫你为难。”
柳韫玉掀了掀唇角,“没有什么可为难的,马上我也不是……”
“孟氏妇”三个字还未说出口,突然被屋外的喧嚷声打断。
“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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