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还没哀嚎完,上房便也来人了,请柳韫玉立刻过去一趟。
前院已经乱了套,下人们来来往往,个个面色惶惶。
而柳韫玉赶到时,就见宁阳乡主的兄长,崇信伯沈善长已经坐在上首,正在同宁阳乡主说话。
“听说大理寺已经查了个大概,泊舟与那几人并无勾连,洗清了结党的嫌疑。”
宁阳乡主心急如焚,“那泊舟人呢?人为何还不能放出来?”
“坏就坏在泊舟竟真的去过销金楼!”
沈善长脸色铁青,“本朝官吏宿娼,亦是重罪,轻则革职,重则流放。哪怕是遇到大赦,也会落个终身弗叙,断送了一生仕途……”
宁阳乡主霎时白了脸,在圈椅中呆坐了片刻,才央求沈善长,“兄长,你得想法子救救泊舟……当年你不救我没有关系,可你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泊舟出事啊……”
沈善长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叱道,“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起那些陈年旧事?如今孟家和伯爵府加起来,都找不出第二个比泊舟更有出息的孩子了,我自然不愿意他折在这种事上……可泊舟真的去过销金楼,这怎么解释?”
“他绝不是去狎妓!”
“那他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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