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牢的甬道幽深阴暗,弥漫着一股阴湿的霉味。
狱卒将囚室的门打开时,柳韫玉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孟泊舟。
到底是乡主之子,又有伯爵府打点,所以孟泊舟独自一人待在最干净的囚室。
此刻他被除去了官服和发冠,穿着粗布囚服坐在角落,双手按在膝上,脊背依旧挺得很直,可眉宇间却覆着淡淡的阴云。
见母亲和妻子出现,他眼中掠过一丝复杂,起身迎了上来,“此地污秽,母亲怎么过来了?”
宁阳乡主咬咬牙,“为了你那个好同窗,你竟把自己害到这步田地!泊舟,你不向大人们交代去销金楼的原因,还在等什么?”
孟泊舟的目光先是落向站在后头的柳韫玉,然后才皱着眉收回视线,“我不能那么说……”
“为何?!”
孟泊舟别开脸,半晌才吐出一句,“这有损文君的清誉。”
宁阳乡主睁大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他着想?你知不知道,一听到你出事,他人都跑得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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