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韫玉亡母忌辰那日,她的夫婿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闯到灵前。
屋门被粗暴地踹开,寒风席卷着一股廉价的、甜腻到刺鼻的脂粉香气,蛮横地吞噬了屋里的沉檀凝香。
“全都退下!谁也不许靠近!”
琼枝玉树的探花郎孟泊舟难得失了态。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人,厉声叱退了所有下人。随后他掀起眼,目光冷峭如淬了冰,狠狠刮在柳韫玉苍白如纸的脸上。
“文君今日去销金楼,你为何不拦着他?”
柳韫玉死死攥紧手中念珠,木然道,“他是什么人,我又以何身份劝阻?”
“文君是孟家贵客,是我的同窗至交。身为吾妻,你难道不该尽照拂之责?怎能让他身陷那种腌臜之地?”
此话一出,柳韫玉险些自嘲地大笑出声。
原来他记得啊……
记得苏文君只是同窗,而她才是他的发妻。
她还以为他糊涂了,所以才会与一个同窗秉烛夜谈、同吃同住,过着比夫妻还如胶似漆的恩爱生活。连府里伺候的下人都传出风言风语,说二公子恐有断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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