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拙劣的演技,叫柳韫玉忍不住笑了。
见状,苏文君也笑,“也对,柳家家财万贯,嫂夫人当年的妆奁也叫金陵城人人艳羡。一件氅衣罢了,嫂夫人想必不会如此小气。”
柳韫玉敛了笑,正色道,“苏公子或许不知,商人最是小气。”
苏文君一愣。
“苏公子若看得起这件氅衣,拿去也无妨。可这衣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料子、皮毛、工钱,皆是银子。苏公子虽是夫君的同窗好友,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是不是?”
“嫂夫人觉得我买不起一件氅衣?”
苏文君被激起了反骨,眼里掠过几分轻蔑,“你算账便是。”
柳韫玉从袖中抖出一方袖珍的金算盘,轻轻一晃。
算珠清脆一响,碎金般的光亮落入柳韫玉眼中。
自从入京后,她的商贾出身总是被人诟病。她也总是畏首畏尾,欲盖弥彰。
今日,她还就偏要市侩给他们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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