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宋缙合上一本公文的间隙,柳韫玉小声问了一句。
宋缙放下公文,淡声道,“路过金陵而已。”
“……哦。那是师父让相爷顺路带上我的?”
宋缙没回答,又拿起了一本公文。见状,柳韫玉不自觉噤了声。
不知车内静了多久,宋缙忽然又放下了公文。
“你师父几斤几两,你心里也该有个数。”
“……啊?”
“你求他,他又来求我。所以往后除了同他学算经,其他事你是一点也不能指望他。”
宋缙叩了叩桌案,问道,“明白了吗?”
柳韫玉张了张唇,最后却什么都没问,也没反驳,只乖乖地点头,“相爷说的是,我明白了。”
马车里罩着的那股低气压终于悄无声息地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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