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的不是柳韫玉,而是那位宋相。
……
两日后,柳韫玉终于拿到了何鼎画押过的和离字据。
她归京心切,不愿在柳家久留,柳家也不想留她。
何鼎虽被她气得不轻,可到底是顾念这个女儿,于是雇了一队柳家常用的镖师,护送她回京。
柳家的马车,虽不如相府的豪阔,可柳韫玉却也很知足了。
至少她可以毫无顾忌地躺在坐榻上,用算经盖着脸睡觉,而不用担心有人会打她手板,会要她性命……
柳韫玉一觉睡醒时,已是暮色昏昏。
她掀开车帘看了一眼,便见外头雾气弥漫,一座高山的轮廓就矗立在眼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柳韫玉眼皮微微一跳,转头去看云渡,“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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