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韫玉将那张门生卡收了回去,少年一拍桌案,“你输了!”
柳韫玉挑眉看他,“你疯了吧?”
“门生故吏是好牌没错,可你手里已经有了田产、钱庄。这三张牌合在一起,按照规则……”
少年敲了敲图上规则栏的一行小字。
地方豪强,结党营私。
八个字撞入柳韫玉的眼底。
她瞳孔骤缩,一下站了起来,“这怎么可能?!”
“结党营私,革职查办。姐姐,爬得再快又如何?你,出局了。”
“……”
柳韫玉怔怔地看了半晌,再抬眼时,看向少年的眼里满是叹服,“好一个结党营私,我竟真的小看了你。我只顾着算计俸禄田产,却忘了官场凶险。小公子大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她起身,郑重行礼,将桌上的金锭和花钗全都双手奉上,“这些归小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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