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君对孟泊舟的眼神视而不见,环顾一圈,继续道,“这庄子偏僻破败,夜里连灯都没有,下人见不着几个,用具摆设也都粗陋,嫂夫人是柳家千金,怎么住得惯这种地方?”
才收拾好的庄子就被劈头盖脸一顿贬损,柳韫玉只觉得晦气。
她说怎么一回京就来找她,原来是来找她晦气!
柳韫玉连装都懒得装了,抬抬手,“来人,送客。”
话音既落,云渡已经带着门房两个人,抄着家伙出现在了前厅。
“请吧,二位。”
云渡话说得客气,举止却像个匪徒。
他手中掂着把盘龙棍,大有再不走就用棍杖将人撵出去的架势。
苏文君却没将他放在眼里,“你是伯爵府的下人?你知不知道你跟前这位是崇信伯的亲侄儿,某些人不过是个外人,你竟敢帮着她撵主人家?”
云渡嗤笑一声,“谁告诉你我是伯爵府的人?我的主子叫柳韫玉。”
孟泊舟从未见过云渡,今日是第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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