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羞耻涌了上来,她面颊涨得比方才还红,眼睫一垂,吸着鼻子闷声道。
“方才在藏梅轩……多谢相爷……可是,相爷为何会帮我?”
宋缙看着眼眶红红的柳韫玉,想起几年前他去金陵的那一次。
不记得是登上了哪座阁子,看见楼下墙根处有个穿着梨花白衣裙的小姑娘一边哭哭啼啼,一边踹树跺脚,同婢女抱怨,说自己真是个废物,连首像样的诗都作不出,遭人耻笑。
宋缙本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可那日却实实在在将这小姑娘的哭诉全都听完了。
什么满园都是花,摘一支送他……
作出这种诗文,遭人耻笑倒也不冤枉。
最后说不上是善心大发,还是诗兴大发,宋缙难得不顾身份,轻浮地写了句「纵有百种花争春,偏摘梨花与玉人」,团成纸团丢下楼——
正好砸中那小姑娘的脑袋。
生怕她误会自己的意思,他还特意在纸上写明,这句诗是让她拿去撑场面的,想如何用便如何用,不必客气。
“相爷是知道那首诗出自何人之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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