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人?!”
苏文君摔开孟泊舟的手,竟是将满腔的怨怼都对准了他,“孟子让,难道不是你亲手将我变成那种人的吗?!当年若不是你看见了我记在花笺上的那句诗,若不是你将那句诗闹得全书院皆知,我又怎么可能落到今日难堪的境地?”
“……”
孟泊舟神色一僵。
这一路想好的质问话语通通都梗在了喉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你让我尝到了咏雪之才的甜头,我又怎么甘心再回到从前?旁人不知我的酸楚,难道你也不知?”
眼见着苏文君眼里也泛起水光,孟泊舟清俊的眉宇又掠过一丝不忍,缓缓松开了手。
苏文君也咬着牙,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说的并非假话。
当年的确是孟泊舟将她书卷里夹着的那张花笺宣之于众,可孟泊舟之所以能看见那张花笺,却是她自己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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