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韫玉一直看着她回了西院,唇畔的笑渐渐敛去。
冬夜凄冷,她立在廊下,难得生出一丝迷惘。
所以苏文君,到底是志在朝堂,不愿屈居后院,还是从一开始就志在更尊贵的后院?
如果连满腹诗书、能与孟泊舟并称浮玉双杰的女子都是如此,那么天下女子的出路,又在何处呢?
……
月明星稀。
司天台内,一座巨大的铜制浑天仪置于殿中,日月星辰沿着刻度缓缓滑行。极静的殿宇里,除了细细密密的齿轮声里,便只剩下一阵震天响的鼾声。
宋缙走进来时,就见穿着绯色官袍、满头灰发的太史令许知白躺在地上打瞌睡。
“许大人,许大人!”
一内侍连忙上前,推了推睡梦中的许知白,“宋相来了……”
鼾声骤止,许知白掀起眼皮,瞥了宋缙一眼,便唰地背过身,嘴里嘟囔着,“什么送牛送象的,送什么都不行,滚滚滚,别耽搁我梦里解算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