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宋缙又发话了。
“好了,都不必如此紧张。”
他的口吻缓和下来,仿佛又变成了心慈和蔼的长辈,“什么反诗,逆党,不过是与你们小辈开个玩笑罢了。”
轻飘飘一个“玩笑”再次砸得所有人都懵了。
宋珏晕乎乎地,“玩笑?小叔,你的意思是……”
“后两句的确有,可与前两句却是毫无干系。”
宋缙垂眼,“纵有百种花争春,偏摘梨花与玉人……作得确实不错。”
“……”
藏梅轩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玩笑开得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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