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相爷……”
柳韫玉僵住,无济于事地往后瑟缩了一下。
宋缙顿住,竟是收回了手,启唇道,“自己将外衫脱了。”
他的嗓音比平日里低哑,“再裹着这件湿衣裳。走不了多远你便要被冻僵。”
语毕,宋缙便直起身,退开几步。
柳韫玉脑子里一片混沌,下意识地照着他的话做了。
宋缙将下水前就脱下的那件玄氅拾起,转身就看见柳韫玉已经将那件繁复厚重的外袍脱下,露出里头略显单薄的素白衣裙。
那衣裙也湿了,又偏巧是白色。
薄薄地贴着肌肤,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和起伏的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
宋缙在昏暗中顿了顿身形,然后才快步走近,将那玄氅罩下来。
沾着太行崖柏香气的温暖瞬间包围了柳韫玉。她被那玄氅从头到脚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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