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我会去。”
次日巳时,十里亭。沈薇薇一袭素衣,未施粉黛,与传言中雍容华贵的太子妃判若两人。
“沈姑娘。”她微笑着示意沈愿坐下,“听闻姑娘医术高明,救了殿下性命,本宫在此谢过。”
沈愿行礼:“民女不敢当。”
“姑娘不必拘礼。”沈薇薇亲手为她斟茶,“其实今日请你来,是想说说体己话。殿下在信中常提起你,说你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女子。”
沈愿心头一紧,不知她此言何意。
“但姑娘可知,”沈薇薇话锋一转,“殿下为何将你藏在京中三年?”
她抬眼看向沈愿,眼中带着悲悯:“因为你是沈家遗孤,而沈家……是逆党之后。”
“什么?”沈愿手中的茶杯险些打翻。
“看来殿下没告诉你。”沈薇薇轻叹,“十五年前,沈家因参与肃王谋反,满门抄斩。只有当时还在襁褓中的你,被忠仆拼死救出。殿下发现你身份后,既不忍你受牵连,又不敢公然庇护,这才将你藏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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