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栽进了秋夜冰凉的荷花池里。
“咕噜噜……”沈薇薇呛了口水,手忙脚乱地扑腾。那密探也被这毫无章法的“攻击”弄懵了,挣扎着想把身上这个突然挂上来的“八爪鱼”甩开。
沈薇薇下意识地用手乱按,想把对方按住,结果位置没找对,反而把密探的脑袋更用力地摁进了水里。
“救……咕噜……”密探徒劳地挣扎。
就在沈薇薇自己也快要被拖下水底,内心疯狂想着“完了完了工伤绝对算工伤”,一道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几分惯常慵懒的嗓音,自身后不远处的回廊下响起:
“爱妃。”
沈薇薇浑身一僵,保持着趴在密探背上、两人一起半沉浮在水里的滑稽姿势,艰难地扭过头。
回廊下,宫灯朦胧。太子李睿披着玄色锦缎披风,身姿挺拔,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他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灯下映着她此刻——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正和一个陌生男子在池塘里“纠缠不清”的身影。
沈薇薇:“!!!”大型社死现场!
李睿的视线微垂,落在她刚才挣扎时掉落在池畔的、那个精巧的刺绣药囊上。他弯腰,姿态优雅地拾起,指尖拂去尘土,然后抬眸,目光重新落在她惊惶失措的脸上,语气温和得如同真在关心体弱的妻子:“夜深露重,爱妃今日忘了喝药,怎还出来……戏水?若是着了凉,又该咳嗽了。”
戏、戏水?!沈薇薇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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