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她问过几位百草堂的老人,却都讳莫如深。
“姑娘。”身后传来脚步声,是百草堂的秦伯,当年沈家的大管事。
沈愿起身:“秦伯。”
秦伯在她身侧坐下,沉默良久,才低声道:“姑娘想知道当年的事?”
沈愿点头。
“老奴本不该说,但姑娘既已公开身份,有些事,也该知道了。”秦伯叹了口气,“肃王案,其实是件无头公案。当年肃王战功赫赫,深得先帝信重,却忽然被指谋反。满朝文武,无人敢辩。沈家与肃王是姻亲,肃王妃是老家主的亲妹妹,自然逃不脱干系。”
“可有实证?”
“没有。”秦伯摇头,“但有没有实证,有时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先帝需要一个理由——让肃王‘必须死’的理由。”
沈愿心头一震:“你是说……”
“老奴什么都没说。”秦伯起身,拍拍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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