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接过银票,轻声道了谢,心头漫过一阵唏嘘。
三年的磋磨与奔波,程砚修甚至连嘴皮未张,就解决了,他这张脸不仅好看,更好使!
清辞出了门,见那对老夫妇仍在阶前枯坐着,不由停了脚步。
她指尖不由自主探向袖中荷包,沉吟片刻,终究还是上前,将袋中半数碎银倾入老翁掌心。
老伯认出是她,颤巍巍起身作揖:
“江姑娘仁善,若来日寻着那不孝子,定绑他来府衙,把当年的事说个分明!”
清辞颔首谢过,转身离去。
程砚修静立窗畔,将阶前光景尽收眼底,唇角不觉漾开一抹清浅笑意。
这丫头,自己都揭不开锅了,倒还不忘为他人续上一碗暖粥。
清辞出了府衙,转身便往盐院而去。
舅舅所提的那门亲事,她想寻曾默讨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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