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世,若能如此被人长久地记在心里,便也不算白来了。
而清辞也便愈发相信,这世上终究是好人多。
五年也罢,十年也罢,总有那么一天——她一定能寻出那个害死父亲的凶手。
清辞只要了碗小馄饨,这摊子的位置恰好能望见府衙正门,她便打算边食边等程砚修。
摊上人声喧嚷,她端着白瓷碗穿行于桌椅间隙时,忽听得旁边传来云州口音的交谈声。
“你瞧那杏色襦裙的姑娘,兼得江南女子的婉约、中原女子的明媚,当真难得。”
“我还从未见过这般俊俏的女子!你轻声些,仔细让人听去了。”
“怕甚?咱们说的是云州话,便是趴在她耳边吼,她也听不明白……”
云州话虽稍显拗口,可程氏本是云州籍,清辞耳濡目染,早听得八九不离十。
世间女子,谁人听见夸赞能不心生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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