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瑞这几日嚣张跋扈带来的那点不快,便也渐渐淡去。
他暗自盘算着,等两家成了亲,自己约莫便能坐上两淮总商的位置——想想都像做梦一般。
正恍惚间,刘启木忽地凑到跟前,附耳将假山之事说了。
刘余黔那一腔美梦霎时惊醒,仓促间与盐官告了辞,便急急往家赶去。
刘府轩敞高阔的书房挤了满满当当一屋子人,竟凭空显出几分逼仄来。
阳光透过窗棂,筛下几缕碎金,被满室的人影搅得支离破碎。
刘余黔端坐于桌案之后,面色沉郁,手中核桃几乎被攥出裂响。
案下光景肃穆,刘心垂头肃立,刘启未、刘嫣、清辞三人敛衽跪于一旁,衣衫微动。
管家福伯和程氏的贴身丫鬟垂手侍立一旁。
娇娇女程砚瑞犹自委屈难平,扑在程氏怀中,哭哭啼啼不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