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喜不喜欢的,终归是砚瑞一片心意,吃石榴便是吃石榴,什么石榴、梨子,茉莉花、栀子花的,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程氏自知这话说得心亏理亏,可没办法,为了程家人她只能昧着良心。
她因一场大病患了隐疾,年逾四旬才给刘余黔做了续弦,因着父母去世得早,出嫁前便一直寄居在三个兄长家里。
吃人家的嘴短,她这嘴已经短了三十余年,再也长不长了!
这个程砚瑞她并不喜欢,奈何三哥喜欢,她的心便只得跟着歪过去了。
清辞人在屋檐下,终是垂首轻声道:“清辞……记下了。”
程砚瑞心头微恼,面上仍端着温婉笑意:“原是未哥哥误会了。”
她顿了顿,
“哥哥素来心善,今日亦是如此。我晌午到码头时未见他人,本有些不悦,后来才知晓,他路上遇见个摔伤的老翁,竟亲自将人送去医馆,直等到老翁家人赶来才离开——连特意为我挑的那袋雨花石,都忘在了医馆。那医馆离码头好远,可是把哥哥累坏了。”
刘启未此时面颊微微泛红,额前虚汗点点,这自是他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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