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昨日与程砚瑞泛舟游湖,刘嫣便与其殷殷相随,片刻不离。
程砚瑞对此中关窍洞察分明——
无非是想经由她,多沾染些堂兄那边的光景,可自己与程砚修的关系也是疏淡。
奈何牛皮吹出去了,她又素来享受刘嫣的吹捧,便只得寻个由头来这坐上一坐。
这瓜果是从暄陵最好的果行精挑细选的,牛舌饼同驴打滚,俱是码头旁边云州麒麟阁暄陵分铺的,之所以要说是从云州带来的,无非是显得心诚些罢了。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这些可比鹅毛重多了。
她恍惚记得程砚修是有一样果子沾不得的——应是橘子。
他素来嫌剥皮琐碎,花生、瓜子、香蕉这些他都鲜少去碰。
“费心了。”
程砚修瞧着那篮鲜果点心,眼底一冷,面上笑得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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