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嫣的心简直是在滴血,自己这些日子送青团、送香囊,程砚修连瞧都不瞧自己一眼,他竟给了子归一条帕子。
可她面子不能丢,想到此,她便道:
“砚修表哥定不会送子归帕子的,待我告诉了他,定要他找你讨回来。到时候你别哭鼻子才好,只是你这里定有三哥从前送你的物件,既然两人已分道扬镳,这些物件,自然该还给三哥哥才是。便是一片纸,也不应留下。”
清辞闻言,垂眸静默片刻,缓步踱进屋内。
刘嫣愣了一下,快步跟着进了屋。
这是她头一遭进清辞姐弟的屋子。
屋内陈设简朴得很,堂屋正中一张八仙桌,配着四把椅子,靠墙立一架书橱,上下八层,书倒是分门别类摆得齐整。
堂屋与卧房只一帘之隔,掀帘而入,里头是一张榆木床,月白色的寝具叠得棱角分明;床边靠着个立柜,窗下则摆着榆木桌凳。
只是——这些家具,件件都是半旧的,有几处还掉了漆。
原来这清辞,过得如此寒酸。
如今三哥哥也不要她了,子归又是个体弱多病的赔钱货,她这辈子怕是只能由着父亲做主给人做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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