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修扫了一眼清辞,冷冷道:“随我来公廨。”
又对薛松道,“去帮她打盆水过来。”
公廨纸窗上映着烛光,摇出三道长长的人影。
程砚修端坐于宽大案桌后,薛松躬身侍立在侧,清辞则垂首立于下首,仿若一个听候夫子训诫的童生。
程砚修眉峰紧蹙,面上尽是恨铁不成钢的厉色:
“你可知那海棠舫是何等去处?一个闺阁女子,竟敢踏足那等风月场——可还将半分名节清誉放在心上?”
方才听衙役禀报时,他只觉荒诞。
此刻灯火下见清辞垂首默认,竟真是她所为。
她竟还扮作聋哑琴娘,这般虚浮作态,实在教他眼界尽开,错愕难言。
他甚至方才悄悄拧了自己和薛松各一把,见他面露痛色而自己也疼得厉害,方才信了眼前一切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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