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本瘫卧在那里,双目紧闭,嘴角的伤口裂得极深,一缕鲜血顺着下颌滑落,浸红了他的青衫……
刘启被人抬回府中,清辞则踉踉跄跄地摸进程砚修的院子。
她心知他此刻定然不在府内,来此处,不过是寻一处僻静之地,洗净脸上血污,再理一理散乱的衣裳。
她自己院中尚有子归,她万万不能让那孩子见了她这般模样,平白受怕。
她狠狠搓洗脸上的血污,凉意刺骨,却比不上心里的冷。
她一下一下梳着散乱的发,手指抖得厉害,扯断了几根也不觉着疼。
待一切收拾停当,怔怔望着盆中倒影,嘴角青肿,面颊高高隆起,是她又不是她。
泪珠一颗颗滚落水中,叮咚作响,将那水中人影砸得支离破碎,再难拼凑。
她拭去泪痕,咬了咬嘴唇,生生挤出个笑模样来,这才慢慢挪回自己院子。
院中玩泥的子归一见阿姐这般模样,小嘴一瘪,“哇”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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