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修独立回廊下,目光虚虚落在庭中那株海棠树上。
今日破例来查阅案卷,本就是为了寻个由头,将那句关切口顺理成章地递出去。
可话至唇边,终究又咽了回去。
他昨夜在榻上辗转反侧,他想不透,明明已叮嘱过莫穿那眼墙洞,她为何还要置若罔闻?
难道就为了见那曾家小子一面?
更兼按案发时辰推算,昨日一别,她竟未回刘府。
难不成,又折返博雅斋?
昨日后来方知,她的画卖与旁人只十两。
他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去。
他岂是在意银钱?她若开口,五百两也可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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