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尽,茶凉。
她迟疑一瞬,终是轻声开口:
“程公子方才所言,清辞字字铭记。往后自当敛性收心,不会再随意惹事……”
顿了顿,抬眸望他。
“其实……表哥骨子里,是个极温和的人。平日不必将自己缚得太紧。点点桂花,能为糕饼添上鲜活亮色,表哥偶尔……也可稍稍纵容自己一二。顺着心意活,便会快活许多。”
程砚修怔住——他从未听过这样的话。
自小到大,他是程家的门面,是同僚的尺规。
人人要他端方,要他出众。
他端了二十余年,如履薄冰,从不敢错一步。
唯有她,只愿他开心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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