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办成,回头还得背她回去。
出师未捷身先死——说的便是她了。
用过晚膳,曾玉也醒了,身子歪在椅子上,看子归玩皮影戏。
院子里,曾默熟练地洗着碗筷。
清辞倚门而望,见他立于井边,袖口挽至肘间,专注地冲洗着碗碟上的油渍。
那双执笔拿剑的手做起这些家常琐事,竟也这般利落从容,她的心头被这寻常人家的温暖填得满满当当。
曾默目光扫过这简陋院落,想起下午时门前景象,语气温和,带着商量:
“清辞,此处终究不便。今日若无人解围,那些闲人还不知要纠缠到几时。”
他略作迟疑,终是开口道:
“我家后院那处闲置的宅院,清静雅致。你若与子归搬迁过去,既免了闲扰,抄书也便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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