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修点头,“好。”
二人又闲谈半晌,无非是东府郎君擢了官衔,西宅公子添了麟儿,家长里短,絮絮叨叨。
在母亲面前,程砚修素来只作听客,甚者佯作凝神聆听,偶应一声“母亲所言极是”,便是一幅母慈子孝的温煦光景。
檐外月色渐浓,清辉漫过窗棂。
静安公主终是说得倦了,懒懒摆手道:“且回去歇着罢。”
程砚修遂起身,敛衽一礼,身影没入夜色。
静安公主独坐厅中,久久未动,陷入神思。
琉璃宫灯“啪”地爆开一朵灯花。
她起身,至书房,抬手取过案头素笺,研墨提笔,信成,亲自以火漆封缄,寄往暄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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