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每日照旧带着子归去花厅用膳,一日三餐,餐餐不落。
每回遇上刘余黔,她便依着规矩唤一声“舅舅”。
刘余黔总是装作听不见,或是侧身与旁人说话,或是径直走开,眼皮都不抬一下。
二人俱心知,经此一事,那维系了数载的面上平和,终是寸寸碎裂,从今往后,两不相掩。
清辞从不在意。
再装几日,便到了该走的日子。
六年都熬过来了,这几日又有什么难的?
刘余黔百思不解,哪座山供的香火让她底气这般足?
自身找不出缘由,便只能从旁人身上找。
念及此,他心生一计:再过几日,放松门禁,任那丫头出府,放虎归山,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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